柳淑兰让陈嫂搬这么一张椅子来,不就是为了提醒她在向家要乖乖听话,不然他们有的是手段让她只能听话。

向晚菁直起身子:"既然如此,那你们商量一下谁坐过去吧,前几天我脚受伤了,不方便挪位置,姐姐和妈妈不会怪我吧"

向晚菁笑得灿烂,看着柳淑兰和向婉心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只觉身心愉悦。

"当然不会。"

柳淑兰僵硬的笑着,给了向婉心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慢吞吞的走到了椅子边。

正想咬着牙坐下,向胜雄恼怒的拍桌。

"荒唐!这种椅子怎么能做人把我书房那张紫檀木椅子搬过来!"

他冷着脸,满脸威严。

柳淑兰松了口气,忙挥了挥手让陈嫂把那张椅子搬下去。

"在外面待了四年,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向胜雄拧眉看着她,只觉厌恶。

"一点都不知道体谅父母,真是跟心心没法比!"

向晚菁心底冷笑,可不是嘛,在他们眼里,她本来不就处处都比不上他们的宝贝女儿向婉心。

她在向家受的都是冷眼,甚至被当作连下人都不如一样对待,他们对她做出那种事,竟然还要求她孝顺父母

真是可笑!

不过这些话,她没有讲出来,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她还有一样遗落在向家的东西没有拿回来,那是她自出生起就随身带着的玉坠,爷爷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收好,但在某次洗澡时突然不见了,她一直怀疑是被向家人拿走了。

还没等找到,就已经和向婉心一起被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