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穗没再计较乔映霜没提前知会的事,她轻踩油门,开车上路,问道:“你婆婆不是不让你对付秦越吗?”

乔映霜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淡淡开口:

“我婆婆呢,好归好,但她是秦越的亲妈,终归会护着亲儿子。”

“我呢,不是要和她作对,只是肚子一天天变大,距离离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我总是要想点办法抬高自己的身份,避免坐月子的时候被卸磨杀驴,你说是吧?”

“虽然我手上有合同,我在秦氏也站稳了脚跟,但即便我婆婆向着我,我公公管不着我,秦家还有秦老爷子,我肯定要多要些筹码。”

“正好,金总是我的客户,又是你老公的朋友,算得上是自己人,他有求于我,秦越又看他不爽,天时地利人和,我要他发疯,我要让秦家亏欠我。”

好一个本末倒置。

忘的是什么本,倒的是什么末,还真是说不准。

宁穗一时无言。

乔映霜的婚姻状态,她想都不敢想。

“送你回公寓吗?”

“嗯嗯。”

路过红绿灯口。

宁穗准备右转时,突然余光扫到对面直行车道上停着季晏辞的跑车。

第163章 爱谁谁

季晏辞怀疑自己和宁穗在一起生活久了也染上了优柔寡断的毛病。

遇到事情要先在脑子里过滤一百遍。

过滤出最坏的结果。

然后直接不管别人死活地下定论。

这是宁穗的风格。

但不该是季晏辞的风格。

他向来冷静、沉稳、严谨。

趁宁穗不在家,季晏辞独自坐在沙发上,沉思良久,总算找回了平日里掌控大局的感觉。

他的症结在于心底里对不确定性的畏惧。

前方似有看不见的暗礁。

让人不敢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