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钝痛冲击着脑袋,沈柏煜用指腹压了压太阳穴,低声问:“什么事?”

“季总有话转告。”秘书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季总说,让你离他家的小姑娘远一点。”

沈柏煜手上动作一顿。

他问:“昨晚我伤到穗穗了吗?”

“那倒没有。”秘书说,“昨晚你倒下去的时候,宁小姐避开了。”

沈柏煜又问:“她送我来的医院?”

“不是。”秘书指了指自己,“我送的。”

别说送医院了。

昨晚在停车场,秘书眼睁睁地看着沈柏煜在宁穗面前倒下。

宁穗像见了鬼一样躲得飞快,完全没有要伸手扶一把的意思,看到沈柏煜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也无动于衷。

秘书欲言又止,没继续往下说。

沈柏煜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知道了。”

他脑子里依稀记得昨晚见到宁穗的事。

只不过,喝得太醉,印象不深。

但肯定发生了什么。

否则季晏辞不会气急败坏来警告。

沈柏煜从秘书手里接过手机,看到时钟上的时间显示上午十点半,他问道:“何总的合同送到了吗?”

秘书又一次欲言又止。

他抿了抿唇,硬着头皮说:“何总说,他要再考虑一下。”

沈柏煜眼底划过一抹不可置信。

他从病床上起身,双脚刚落地,胃里突然搅作一团,他死死攥住床栏,险些跌坐在地。

秘书赶忙上前搀扶:“沈总!”

沈柏煜抓住秘书的胳膊:“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