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当时宁穗明显表现出了不想听季晏辞说姜悦宁的坏话,她甚至还出口打断,季晏辞怎么可能还会故意嘲讽姜悦宁。
季晏辞和姜悦宁之间又没有什么矛盾。
他以旁观者的身份,费心费力解释问题,没必要为了一句口舌之快,反惹得宁穗不高兴。
这是一句正常的疑问句。
姜悦宁有什么错?
她错在不该用心机和手段去纠缠任何人,不该答应尹谦无理的要求,不该去限制和捆绑姜书禾的人生。
生了重病就该一个人待在家里等死。
她不该拖累任何人。
季晏辞是想刺激宁穗得出这个结论吗?
好像也不对。
宁穗又给了方赫扬一肘子:“你再说点什么。”
方赫扬:“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宁穗说,“给我一点灵感。”
“行!”方赫扬最擅长啰嗦,他一拍大腿,张口就来,“我们来分析一下,姜姜姐姐和霜霜姐姐,谁更不像个正常人。”
宁穗:“……”
他这是欠抽。
“不是。”宁穗补充道,“你说说悦宁姐。”
“行。”方赫扬点点头,“那我们就来具体分析一下,宁宁姐姐为什么不算正常人。”
“其实你们比我更了解她,我和她才认识几天?我对她的过去,都是通过你们才知道的。”
“不过,只有几天相处也能看出来不少东西。”
“就说前两天,我送了她一顶新的假发,摩卡慕斯色的法式慵懒卷,她特别高兴,趁着姜姜姐姐不在,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她床边,问我想要什么。”
“我问她有什么,她伸手就要脱我裤子,你说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