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口同声:“怎么了?”

宁穗:“……”

“应该没事。”

惨叫的不是季晏辞。

季晏辞推门走进楼梯间,反手关上了门。

昏黄的灯光下,季晏辞垂眸看向眼前的年轻男人,淡淡道:“什么事?”

年轻男人刚被门拍到了额头,他痛苦地捂着脸,结巴道:“季,季,季总。”

讲真,季晏辞没认出来这个人是谁。

他颔首道:“你说。”

“那个,季总,是这样的,我爸妈说,我姐退婚,我家公司会垮,他们计划,让谦哥在悦宁姐的病床前再次向我姐求婚。”

年轻男人不知是看到季晏辞太紧张,还是撞到了头有点晕乎,他说话语无伦次:“他们说,我姐肯定不敢当着悦宁姐的面拒绝谦哥。”

“我姐这辈子好不容易过上潇洒日子,我不想看她为难,你能不能跟霜霜姐和穗穗说一声,让她们拦住谦哥。”

“现在谦哥就在隔壁房间,他捧着好大一束玫瑰花,刚去花店里买的,还很新鲜,他们这是要逼良为娼!”

虽然这人说话乱七八糟。

但季晏辞还是听懂了意思。

他沉默了一下,问道:“尹谦在哪个房间?”

楼梯间的门又一次打开。

宁穗、乔映霜和方赫扬同时转头看过去。

季晏辞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径直走进姜悦宁隔壁的病房。

不多时,里面传来一阵惨叫声。

宁穗:“……”

这回连姜父姜母也听到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