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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想在封明舟面前说上几句话都难如登天,更别提敬酒了。

能让他稍微抬抬手,用杯沿碰一下敬酒人的杯子,都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然而今天,封明舟来者不拒,微笑地回复每位道贺者:“谢谢。”然后仰头喝干。

封明舟今天可以说是千杯不醉,以至于回到房间里,顾漫漫问他:“你今晚喝的酒,是不是兑水了?”

“没有兑水,每一杯都是真的。”

封明舟看着她不信的表情,嘴角荡开,凑近抱着她说:“我想着今晚还要洞房花烛,有新娘子等着我呢,自然不能醉。”

顾漫漫看着他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的红色,心里带着点狐疑,担心他强撑着,刚打算去给他煮点醒酒汤,就被他拉着进了浴室。

封明舟用行动证明了自己没醉,顾漫漫也彻底打消了疑虑。

这狗男人凶得很,看来,是真的没醉透。

床幔晃到了半夜。

空气里还残留着暧昧潮湿的气息。

顾漫漫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浑身都散了架,骨头缝都泛着酸软。

刚闭上眼睛,意识还没完全模糊,耳边就传来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

“漫漫……说一遍,你爱不爱我?”

顾漫漫动了动,发出含糊的鼻音,没理他。

她太困了。

封明舟却不依不饶:“漫漫,说你爱我。”

“……”

“漫漫,你爱不爱我?”

一遍又一遍,像是复读机卡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