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舟站起来，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她，他的吻落在她的眉间、她的眼角、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温柔而坚定。

“我不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

“刚才，对着流星，我许了个愿。”

顾漫漫抬起头，仰脸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说：“哦？许了什么？”

“许你身体健康，平安快乐。”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许我们，共白首。”

顾漫漫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暖意蔓延开来。

她弯起嘴角，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调侃他：“怎么？堂堂封总，现在也搞封建迷信这一套了？还对着流星许愿，你几岁啊？”

她本是玩笑话，想缓和一下刚才过于浓烈的情绪。

可话音刚落，她敏锐地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似乎僵硬了一瞬。

封明舟脸上的温柔并没有完全散去，但他的眼神深处，痛楚被他极力压抑着。

他沉默了几秒，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我原本……是个彻底的无神论者。”

“但现在，我相信这世间，或许真的有神佛。”

否则，怎么会把你还给我。

他像是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光。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那种得而复失后重新拥有的珍惜，全都写在他的眼里。

顾漫漫伸手，轻轻贴住他的脸。

“封明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