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缺。”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声音透过身体的接触传来,带着低沉的震动。

“不是你缺不缺,是我给不给得起,是我想给你。”

“我的一切,都想给你。包括我自己。”

顾漫漫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她轻声说,“万一有一天,我拿了你的一切离开呢?”

“那我就去追。追到天涯海角,追到你愿意回来为止。失去你,我坐拥再多的财富也毫无意义。”

封明舟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然后,他将她转了过来,面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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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亲了亲她,说:“漫漫,对不起,我太迟才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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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凉意,混着草木的清新味道。

顾漫漫沿着园子里的小径晨跑。

这地方大得惊人,也安静得过分,偶尔能看到远处修剪花草的园丁或者巡逻的安保,都远远地躬身,不敢靠近。

跑完步,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顾漫漫放慢脚步,往主楼的方向走回去。

刚走到主楼前的开阔地,还没上台阶,旁边花圃的阴影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直挺挺地跪在了她面前。

顾漫漫脚步一顿,看清了来人。是封五。

和昨天宴会上最后被拖出去时的狼狈不同,此刻的封五小姐头发散乱,脸上昨天被打出的指印和鞭痕交错,红肿未消,让她原本精致的五官显得有些扭曲可怖。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皱巴巴的,沾着泥土和草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