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我们家的生意、房产、账户……哪一样不是挂在封氏的体系里?家主一句话,就能冻结我们所有的一切!我们连一张出国的机票都买不到!你明不明白?!”

“我们完了!我们家被你这个孽障彻底害死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中年男人捶打着冰冷的台阶,老泪纵横。

封五小姐彻底傻了,脸上的巴掌印和鞭痕交错,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里的恐惧。她抓住父亲的胳膊,声音颤抖:“那……那怎么办?我去求她!我去给那个女人道歉!我去求主母!”

就在这时,几个人影从宴会厅侧门走了出来,朝着他们的方向靠近。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旁边跟着一个妇人,身后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正是昨天替顾漫漫挡了一鞭的封雪香和她的家人。

封雪香看到瘫坐在地上的父女俩,上前一步,说:“五姐,你……你没事吧?”

封五小姐正处在极度的惶恐和屈辱中,看到平日里跟在自己身后、唯唯诺诺的封雪香,此刻却衣着光鲜地准备进入宴会厅,还假惺惺地关心自己,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她一把挥开封雪香伸过来的手,讥讽道:“哟,你们家怎么有资格参加主厅的家宴,不是应该在外围的小厅待着吗?”

封雪香被她推得后退一步,脸上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