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舟的石膏拆了,但暂时还得坐轮椅。

“咔嚓”,清脆的剪枝声。

顾漫漫将剪下的玫瑰插进花瓶里。

“给苏雨带去的?”

“嗯,”顾漫漫应了一声,继续挑选着下一枝花,“她最近迷上插花了。”

花房里弥漫着清新的花草香气。

封明舟操纵轮椅靠近了一些,停在花架旁。

他看着她修长的背影,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花枝间穿梭。阳光从玻璃穹顶洒下来,在她的发间跳跃着金色光点。

明明是如此美好的画面,可他心里却像有什么东西在挠,越挠越痒。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顾漫漫剪花的动作顿了一下。

结婚?

封明舟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心里那股子焦躁更甚。

他现在这副样子,坐着轮椅,行动不便,简直就是活靶子。

那群虎视眈眈的男人,哪个不在等着趁虚而入?

他必须得有一个身份,一个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身份——顾漫漫的丈夫。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支半开的香槟玫瑰,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我现在不太想结婚,而且,着什么急?我们还年轻,日子长着呢。”

“说不定过个几年,新鲜感没了,互相看着都腻了呢?”

封明舟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收紧。

“我不会腻。”

“从前到现在,我对你的心意只增不减。”

顾漫漫不再说话,低头专注地整理花枝。

封明舟操控轮椅上前,停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