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在救护车上，他握着她的手，逼她许下承诺。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第105章 奥斯卡影帝不颁给你，我赵阳第一个不服。

病床上，封明舟半靠着，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我说，”赵阳削着苹果，“你他妈下手也太狠了。”

“我就说那小子看着就弱鸡，怎么可能真捅到你。搞半天，是你自己送上去的？”

“你这招儿……真够绝的，自杀式袭击啊？”赵阳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佩服，“真不怕把自己玩死？”

“位置算好了。”封明舟声音平淡，指着自己伤口，“我有数，大概率死不了。”

赵阳削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封明舟，半晌，才又动了动刀子，低声骂了句：“疯子。”

就在这时，病房门把手转动了。

“咔哒。”

两人几乎是同时停下了对话，交换了一个眼神。

封明舟随即垮下来，原本清明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眉头也跟着蹙起，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虚弱和痛楚。

门被推开，顾漫漫提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

“怎么了？”她走到床边，放下饭盒。

封明舟抬眼看她，眼神带着病后的脆弱，声音也低哑了几分：“没事，就是……有点闷。”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仿佛牵动了伤口，眉头皱得更紧。

顾漫漫问：“要不要叫医生？”

赵阳站在一旁，看着封明舟这秒切换的演技，眼角抽了抽。

在顾漫漫弯腰查看封明舟伤口，视线被挡住的瞬间，赵阳对着封明舟的方向，悄无声息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