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在前面引路,顾漫漫跟在后面,视线扫过精心打理的庭院。
假山,流水,名花名草,处处透着低调的讲究。
绕过一道月亮门,到了花园,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混着酒香,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悠扬的小提琴声飘散在夜空。
女佣领着她往花园更深处走去,那里搭着紫藤花架,枝叶繁茂,垂下的紫色花穗挡住了顾漫漫的视线。
还没走近,花架后面传来几个年轻男人的交谈声,带着几分不耐烦和轻慢。
“……就看那个秦月的样子,她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姐姐能好看到哪里去?而且还不知道在哪个乡下长大的。估计也就那样吧。”
“啧,我哥精明得很,这烫手山芋他才不接。现在倒好,想把锅甩给我?门儿都没有!”
“就是,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个……”另一个声音附和。
走在前面的女佣似乎也听到了,脚步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她朝着花架的方向,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
里面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花架后面转出几道身影。
他们的目光落在女佣身后的顾漫漫身上,皆是一愣,眼神里清晰地映出惊艳和错愕。
月光与花园里的地灯交织,柔和地洒落在她身上。
顾漫漫今天穿了一件水绿色的旗袍,没有任何繁复的绣花,只在领口和袖口用银线勾勒出简洁的滚边。
旗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身段,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流畅优美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