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后只能讨好她,在她手底下讨生活?

顾漫漫走在回廊下,身后一个助理低声汇报:“秦家几个主要成员的通讯已经被监控。”

她轻轻“嗯”了一声。

她知道,刚才那份遗嘱,是悬在秦家人头顶的利剑,让他们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但她也清楚,这远远不够。

人性贪婪,总有人会铤而走险。

秦家的富贵,于她而言,更像是一个沉重的枷锁。

她对这些钱,没有半分兴趣。

但属于她的东西,谁也别想用龌龊手段夺走。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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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的院落里,价值不菲的瓷器碎了一地。

“妈!你看她那嚣张样儿!什么叫全捐了?她凭什么啊!”秦月呼吸急促,五官在愤怒中变了形,“那份遗嘱简直歹毒!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恶心我们!”

她跺着脚,指着门口的方向:“都怪你!当初就不该把她找回来!引狼入室!现在好了吧?外婆一走,她就翻脸不认人!”

秦晚坐在黄花梨木的圈椅里,慢条斯理地捻着手里的佛珠,对满地狼藉视若无睹。

她抬眼看着气急败坏的女儿。

“月月,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到嘴的鸭子……”

“闭嘴!”秦晚打断她,语气冷了下来,“沉不住气,只会坏事。”

她站起身,走到女儿面前,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眼神却透着一股深沉的算计:“那份遗嘱,不过是她吓唬人的把戏。她一个年轻女孩子,真以为能坐稳秦家这把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