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承诺意味。

顾漫漫没有应声,径直走向楼梯口。

背后,封明舟看着她消失在门口,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胸前的口袋。

那里放着一张她的照片,边角都被摸得有些发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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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梁画栋的秦宅,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带着“女助理”搬到秦宅的第三天。

夜半。

“咚咚咚!”

顾漫漫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门一开,下人带着哭腔和慌乱:“小姐,老太太快不行了。”

老太太卧房的门大敞着,门口已经影影绰绰站了几个人,个个神色仓惶不安。

床边已经围了好几个秦家的各房亲戚。

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

老太太整张脸已经灰败,看到顾漫漫,唤了一声“芳芳”便咽了气。

顾漫漫站在那里,看着老人安详的面容,带着滚烫的泪意喊了一声:“……外婆。”

其他亲戚也围上来,房间里哭声、叹气声、安慰声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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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宅的正厅,空气里还残留着近几日丧仪未散尽的哀戚和香烛气味。

吊唁的宾客早已散去,此刻留下的,都是秦家的核心成员。

几房亲戚按照辈分坐着,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只是那份悲伤底下,涌动着难以掩饰的焦灼和期待。

秦晚坐在最靠前的位置,时不时瞟向斜对面的顾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