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厘清了什么困扰已久的问题，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

“封明舟，”

“其实你爱的不是我。”

“你爱的，只是那个曾经对你掏心掏肺、毫无保留、仰望着你的顾漫漫。”

那个傻乎乎的，以为只要付出就能得到回应的，年轻时候的她自己。

封明舟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她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他眼眶泛红，死死盯着她，那眼神里是绝望，是恐慌，是浓得化不开的痛楚和哀求。

“漫漫……”他一字一顿地，用尽全身力气剖白，“我这辈子……”

“只爱过你一个人。”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顾漫漫看着他泛红的眼眶。

这是她曾经用整个青春去爱的人。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是吗？”

“封总这番深情告白，说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