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周慕白面前，抬手，毫不犹豫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啪——！”

周慕白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清晰的五指印。

他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将头转了回来，下颌线绷得死紧。

客厅里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连佣人都悄无声息地退到了角落。

周夫人指着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抖：“就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啊？！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周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周慕白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他没有去碰触脸上火辣辣疼着的印记，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里没有怨怼，只有疲惫。

“我给你物色好了一位世家小姐，”周夫人语气强硬，“家世、样貌、品行，都是上上之选。！”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你跟我回去，立刻完婚！”

周慕白：“妈，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喜欢的人？”周夫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锐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讥讽和怒火，“我知道是哪一位！顾漫漫，是不是？！”

她逼近一步，指着周慕白的鼻子：“周慕白！你脑子是被猪油蒙了吗？！那是谁的女人你不知道？！啊？！你去抢封明舟的女人？！你嫌周家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封明舟是什么手段，你没看到吗？！”

旁边一位年纪最长的族叔公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站起身，对着周慕白，带着哭腔哀求：“慕白啊……算叔公求你了……你就听你妈的吧……”

另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也跟着开口，声音嘶哑：“是啊，慕白，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咱们家的生意全线溃败，再不想办法，我们……我们都要去跳海了！这关系到我们整个周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生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