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利用他的感情吗？或者，给他一种错误的暗示？她不想这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林安博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好，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决定。如果……我是说如果，遇到任何困难，随时可以找我。”

挂了电话，顾漫漫心里有些复杂。

林安博的好意是真诚的，她能感受到。

但她不想再欠人情，尤其是这种可能牵扯不清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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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低气压盘旋了好几天，今天尤其浓重。

赵阳站在巨大的办公桌前，头皮发麻，后背的衬衫几乎要被冷汗浸透。

他消失了好几天，实在躲不过去了，才硬着头皮过来“负荆请罪”。

“明舟，哥……我发誓，我真不知道林安博那小子要追的人是嫂子！”

赵阳声音都有点发飘，“我要是提前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给他出那些馊主意啊！”

封明舟坐在桌后，没说话。

他穿着深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和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他安静地看着桌面上摊开的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顾漫漫和林安博在乌镇，背景是江南水乡的温婉，画面看起来和谐得刺眼。

赵阳偷偷觑着封明舟的脸色，心里叫苦不迭。

早知道林安博那小子说的“女神”是顾漫漫，他当天就该把他绑了扔进江里。

“难怪……”赵阳硬着头皮继续解释，试图转移重点，“我就说那天在机场看见的人那么眼熟，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敢情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