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中年龄最小的只有五岁,却已经懂得了生死离别的含义。

整个追悼会期间,顾漫漫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没有痛哭,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接受每一个人的安慰,仿佛一具行走的空壳。

葬礼后的文件处理更加繁琐,银行账户的注销,医疗保险的清算,以及院长妈妈为数不多的个人物品的整理。

苏雨一项一项地帮顾漫漫处理着,时不时地观察她的状态,生怕她在某一刻崩溃。

整整一周的奔波后,所有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苏雨陪着顾漫漫回到空荡荡的公寓,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一言不发。

落日的余晖洒在顾漫漫苍白的脸上。

她的轮廓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清晰而脆弱。

天色渐暗,窗外的天空渐渐被暮色笼罩,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变得模糊而朦胧。

顾漫漫依然沉默地坐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天际线,眼神空洞而失焦。

苏雨端来一杯热茶,放在茶几上。热气升腾,在冷空气中散开。

“喝点茶吧,暖暖身子。”

顾漫漫转过头,挤出一个笑,接过茶杯。

远处天空突然爆开一朵烟花,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

彩色光芒照亮整片夜空,顾漫漫苍白的脸在光影中明暗交替。

苏雨望向窗外,猛地醒悟:“今天是情人节啊,我都忘了。”

“苏雨,你应该去陪你男朋友的,别在这里陪我了。”顾漫漫声音干涩低沉,许久未开口的沙哑感。

“什么男朋友,哪有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