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天？”

“是一直。”

一个故意问，一个顺着答，无聊又没营养。

舒心乐此不疲。

宋时琛去电梯间接她时没关门，包间门敞着，他等她先进，反手关好。

今晚是个小包间，地方不大，一张沙发，一个茶几，还有餐桌。小方桌上铺了桌巾，摆着两套餐具。走近，还有淡淡的花香。

她看到是沙发前的茶几，透明玻璃花瓶中插了束红玫瑰。

“真给我过生日？”舒心直白问。

宋时琛没有脱外套，看着她：“知道你明天忙，今天提前过了。”

她明天要跟发小闺蜜们聚餐，晚上家里还有一顿，他没名没份排不上号。

舒心笑了笑，伸出手，更直白问：“哦，生日礼物呢？”

上回他来南城，她话都这么明显了，他居然还没听懂。

宋时琛直直对上她的目光，笑意蔓延，“生日快乐。”他从西服口袋摸出一个熟悉的信封。

被他一折二放在西装口袋，信封只有巴掌大小。

宋时琛含笑看她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小心抚平折痕，“这几天一直带在身边。”他解释为什么将信封折得那么不好看。

舒心笑意慢慢收敛，没想到他这次这么爽快，她觉得他声音突然间有些低哑，“我又没那么讲究。”

手缩回去前，信封轻轻落在掌心。

她手指用力，收拢，“现在可以看？”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