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擦着,她就看着宋时琛笑了。
他胸口毛衣都是泪痕,比她还要狼狈。
舒心也抽了张湿巾,递过去给他,“便宜你了,被你看到了。”她最狼狈的时候。
“嗯,只有我看到了。”宋时琛湿巾简单抹了两下,眼泪透过毛衣,其实擦不干净。
他顺着她说,难得没有抬杠。手上用过的纸巾和湿巾丢垃圾桶,他走回去。
舒心一直看着他。
宋时琛在她一步距离停下:“笑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略不自在,她转过身,看着街上悠闲的行人。她看到一对母子,应该说是一家三口。小男孩闹着要喝汽水,妈妈不许,爸爸就半蹲着开始哄他。
“iaonyway”他的发音很正,也好听。
舒心默默在心里翻译成中文:“然后呢?”
宋时琛循着她的目光:“第九封情书,我写的是,祝你的每一天都能奔走在自己的热爱中。”
“笑笑,这是29岁的宋时琛最想对24岁的舒心说的话。”
舒心眼前小男孩的脸渐渐模糊,最后,连他的小外套也看不清颜色。
宋时琛走到她跟前,他身姿挺拔,再次将她挡在自己身前,“现在的宋时琛也想对你说,笑笑,你就是你,doityourway。做你想做的事,走你想走的路,不必困于世俗。”
因为人生永远是自己的。
舒心脸又湿了个彻底。
叶君竹在舒心跑出去后,笑容一敛,松开舒与幸的手。她起身走去茶吧,其他人也急急跟上,她挥手没让,“你们都回房。”
她教女儿是一回事,也总想着保留女儿在孩子们跟前最后的面子。
辛立华和辛立璞欲言又止,最后带着各自的家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