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惊得控制不住自己,一直看一直看。
舒心明明很少回苏州,堂弟不知怎么却更亲近她。反而是对自己,他总是客客气气叫“姐姐”,她忍不住猜,是不是妹妹在堂弟跟前说了她坏话。
“怎么了?”辛立真回头,发现女儿在走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又不满了,“大过年的还跟小孩子混一起,也不知道过来招呼客人。”
舒与幸被拉回思绪,手机握手里,笑着说:“妈,妹妹难得回来。”
辛立真冷哼:“是难得,难得到除夕才回来。”
她没控制住音量,有亲戚转头看她,她变脸,回了个得体的微笑,心中又埋怨小女儿几分。今天都是外人在,回家她得好好说道说道。
晚上吃完年夜饭,客厅依旧热闹,今晚除夕跨年,舒心跟小叔一家都住爷爷家。其他人聊着应酬,她跟堂弟坐着看春晚,时不时点评几句今年无聊的节目。
堂弟说:“没意思,没年味。”
舒心看窗外,烟火腾空,就没停过,“这还没有?”
“又不能自己去放。”家里管得严,晚上来家里的客人亲戚还不少,有的说两句就走,有的坐下再喝两杯,还有的专门来通宵打牌搓麻将的,他们也得陪着,“就是无聊。”
舒心认同,不像在外婆家,他们没那么多客套,舒服自在。
堂弟问她:“这次什么时候走?过年咱们去看哪吒?我请你看电影喝奶茶。”
“哟,零花钱不少?”
“请我姐看电影,砸锅卖铁那也得看上。”
舒心乐了:“我请你。”
堂弟眼睛一亮:“什么时候?”
“我请你看,想看哪场我给你买。”她解释自己初二就得回去。
堂弟失望:“啊,那我能跟你一起去不?”想想就知道不能,过年还要去他外婆家,然后上一对一补习班,之后就是开学。
“没意思。”他往后倒在沙发,胳膊垫着脑袋,眼睛瞪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