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初她提议舒与幸小提琴演奏,她舒姐怎么说不合适?
舒与幸行李箱放一边,只拎着她的小提琴笑着走近。有了上回对宋时琛自作聪明的教训,这次她仅是对祝宴清颔首算是招呼,便一心跟妹妹说话:“你民宿开业,我想着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你的。”
她指了指她的小提琴,避开舒心的笔记本电脑,她小心放桌上。
舒与幸腾出了手,绕过桌子挽住舒心,“你放心,妈妈没有来。”
舒心下意识挣了下,舒与幸也没用力,她顺利脱手,“姐,你先坐。”
舒与幸一愣,祝宴清顺势让了座,他走到她们对面的藤椅,拎过边上的水壶替舒与幸倒茶。
气氛微妙,晓涵不敢开口,她没见过这样的舒心。拘谨、僵硬,带着防备。
“谢谢祝老师。”舒与幸双手接过茶,语气温柔。
祝宴清:“不客气。”
舒与幸放下茶杯,拉着妹妹坐好,她刚想挽住她,又尴尬地松开手,“对不起,我忘了。”她有些难过地低头。
要不是晓涵知道舒心的为人,乍一看,真以为是舒心欺负了她。
舒心倒无所谓,合上电脑放一边。
舒与幸见她不接话,眸光微闪,重提:“妈妈本来也想来看看,但我怕妈妈脾气直又惹你不开心,就让爸爸带妈妈回苏州,我一个人过来了。”
说到这儿,她露出笑,“笑笑,你真厉害,这儿好漂亮。”
她是苏州人,普通话说得也是软软的,酥到人心坎,尤其又是夸赞的话,“等会儿我能不能拍几张照片?你放心,我不外传,我发家庭群给爸妈看看。他们其实真的很关心你,只是你都不在群里说话。这回我多拍点,爸妈肯定特别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