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与幸始终捂着心口,原本不疼的,现在是真闷了,她咬住下嘴唇,“别问了,妈妈。”
辛立真就见不得女儿这样,稍一合计,“既然你妹妹总说忙忙忙,咱们就都去看看她到底在忙些什么。反正小宋和祝宴清不是也要去你妹妹的民宿开业,你也一起去,说不定还能跟祝宴清合奏。不管小宋还是祝宴清,咱们都加把劲。”
舒与幸为难,最后,点点头。
有点丢人,但又没辙。
从小她就是家里最瞩目的存在,如今反而要靠存在感最低的妹妹,她实在拉不下面子。
第二天上午,宋时琛来钟家接舒心,两人一起去机场。这次他学乖了,穿了件看着就很暖的黑色羽绒服。
舒心在机场值完机,看着一手拖两个行李箱的人,“不要风度了?”
“要的。”他指指羽绒服中的衬衣,“要一半。”
“切。”
宋时琛理直气壮:“说明我听话。”
舒心脚步一顿,目光转过去,突然撞进他深邃的眼底。
她顿时语塞,半天憋出一句:“吃点药吧,宋时琛。”
宋时琛笑着追上,两人去候机室,“吃什么药?哪儿不正常?”
舒心:“……找骂是吧?”
“没,我研究研究怎么改,总要百分百符合你的第一号理想对象。”
“……”
候机室暖气足,宋时琛脱了厚实的羽绒服,果真风度翩翩。
舒心瞅了几眼,手一伸,“第二封情书呢?我看看。”她不是要情书,就是好奇这回他能写出什么把人气吐血的话。
宋时琛眨眨眼:“到了杭州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