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琛客气道了声谢,但没接。
舒与幸悄悄看过去,他穿了件浅色的衬衫,没有领带,领口半敞,难掩贵气。他神色稍冷,面上无波澜,嘴角是一抹极淡的,也是客气的笑,她没能观察出个所以然来。
辛立书见状,伸手接过,脸上笑意淡了两分,“好,我跟柏谦一定去。”
她又看向舒与幸:“准备的怎么样?”
舒与幸乖顺地点头:“都差不多了,但还是要多练习,毕竟是大舞台。”
辛立书鼓励为主,夸了她几句。
舒与幸没再看宋时琛,她始终乖巧笑着,小姨问什么答什么,谦虚又乖巧。
辛立真满意,难得没有插话。
只有舒心兴致缺缺,无聊地看着桌上没挑完的花。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荔枝玫瑰,就这么孤零零摆在桌上。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宋时琛一直跟着她,轻声问:“你去吗?”他猜不去。
果然,舒心没有丝毫迟疑地摇头。
她不去,也没什么好去的。说是演出,其实就是母亲最拿手的秀女儿环节,而她就是那个对照组。
难熬得很。
她今天上午处理完群里的工作,本在犹豫是哪天去杭州。她想着好久不回家了,多陪陪小姨,现在她决定明天就走。
辛立真一抬眼,瞧见两人在说悄悄话,她拧了拧眉,随即又挂上笑,替女儿确认:“小宋来吗?”
宋时琛看过去,客气拒绝:“不了,工作忙。”
辛立真收起笑,还欲多说两句,被女儿拉住胳膊,她转而问小女儿:“笑笑呢?总要去给你姐姐捧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