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立真手忙脚乱翻包,舒与幸却冲父亲笑了笑,“没事了,爸,我好多了,不疼了。”
“真的?”舒明宏担忧,“明天我们挂个号去看看。”女儿动过两次心脏手术,照理说已经无碍,不知怎么今晚又发作了。
舒与幸摇头:“没关系,就一点点闷,现在好了。”
辛立真紧张:“明宏,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对了,给立书打个电话,妹夫人脉广,北京的专家他应该能说上话。”
她从包里取出手机,却被女儿制止,“妈,我没事,大晚上的不要麻烦小姨和姨父。”
辛立真拗不过,嘘寒问暖,温声轻哄。
原本争执的夫妻此刻眼中只有女儿,一场家庭战争消弭于无形。
幸好,车子很快到酒店。两人将舒与幸送到房间,舒明宏先回房,辛立真留下照顾女儿。
“来,喝水。”她给女儿倒了水。
舒与幸笑着接过:“我没事了,倒是妈妈,你总跟爸爸吵什么?没必要。”
辛立真一说就来气:“是我想跟你爸爸吵?”
舒与幸放下玻璃杯,搂住她,“好好好,我知道妈妈最善解人意了。”
辛立真被女儿哄得通体舒畅,她想起宋时琛,“与幸,你觉得小宋怎么样?”
“啊?什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