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房到茶吧,小姑娘一路都在调侃。什么茶是帅哥亲手煮的,学着宋时琛让她送茶的语气绘声绘色演了一遍,还说晚上的甜粥,他们都没有。让她做个前台,真是大材小用了。
宋时琛不知小姑娘早已说过了,将唯一一小碗甜粥挪过去,“我没点汤,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舒心表情裂了下,是被小姑娘演过的甜粥。她是苏州人,在北京长大也改不了甜口。
她脱了羽绒服丢隔壁桌的藤椅,撩起毛衣袖子,“汤也不差,老板家的招牌菜都被你点了。”
民宿斜对面是家餐馆,她一直去吃,忙的时候就点外卖。鱼是招牌,据说是用了建德的鱼,融合了啤酒鱼的做法,是招牌中的招牌。还有一道排骨鸡,一份炒笋,都是当地做法。菜量大,三道菜两个人足够。
宋时琛就当她是夸他:“软件搜索过。”他让她先喝粥再吃菜。
舒心没动,筷子去挑鱼里的香菜。菜一直在后厨保温着,不像在会所时香菜洒在上头就当点缀,几乎融进了汤汁,她一根根挑到自己碗里。
宋时琛垂眸浅笑,看她开始喝粥,他也动筷夹菜。
甜粥不甜,温度刚好,舒心几口下肚,胃里一下就舒服了。屋里暖气足,窗户半开着,不冷不热,一侧眸就能看到院里的梅树,还有夜空的月亮。
景好,心情也好。
这一放松,舒心留意到原先放在藤椅的礼袋不见了,不知被他收去了哪儿。
小气鬼,又不是她让他等的。
她又想起:“你今天不是公司有事?”
上次温苒说周三要接待谁,因为提到了相亲,她记忆深刻,今天就是周三。
宋时琛没想到她记得:“嗯,中午结束,我申请了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