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琛身后有衣服,只坐了三分之一,“还没,等你一起。”
在等她的时候,他煮了茶,处理了积攒的工作,也给大家点了外卖,还因为日落西晒,换了对面的位置。
舒心那股不自在又上头了,古怪地扫了他好几眼。他头上的纱布拆了,只额头还留了一小块,“宋时琛,你脑子真坏了?”一点不像他了。
宋时琛小心瞅了眼藤椅的礼袋,笑了笑,“外伤,过一阵就好了,医生说了不留疤。”
舒心:“……”她说的是这个?
“不是说了让你不用管我。”还等她这么久,存心让她良心痛么。
宋时琛今晚特别好脾气:“说好了是陪你过圣诞。”看出她的不自在,“先吃饭?没喊你吃饭是你忙着,怕你没心思吃。”
她固执,一件事没做完就顾不上其他。
舒心也看他,两人对视片刻,“你还挺贴心。”
这话肯定就不是字面意思,他右手撑了下桌沿起身,“我也这么觉得。”
“没夸你。”
“不是吗?”
舒心无语:“菜在厨房?”
“我跟你一起。”他步子大,走到她身侧。
拉开门,风刺骨。
宋时琛为了跟她一起,没来得及穿外套,扛不住哆嗦了下,毫无风度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