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怎么接话?是这个问题吗?
他们是能接送上下班的关系?得了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岑哥说到重点,稍一停顿,他看向对面走神的舒心。说是会议室,其实也是会客室,会议桌不大,很有个性的实木不规则椭圆形状。在场就四个人,也就没有区分主位,四人面对面。
他咳嗽一声,不动声色以音量提醒她快回神:“最后的压轴,我认为祝宴清最合适。”同时将祝宴清的简介资料和照片投屏。
舒心果真被唤回注意力,目光在ppt定了几秒,比之前几个人选停留的时间都久。
晓涵惊呼:“岑哥,你忒勇!”
岑哥耸肩:“怎么的?”
晓涵指着那几页都不够放的漂亮履历:“这种大人物你也敢想?那可是祝宴清啊!”
她也想过,最后没敢提。
不说这漂亮的大提琴履历,祝宴清本人长得就特别吸睛。他五官周正,气质儒雅,各类社交软件最多的其实是他的颜粉。
最关键的,他家世极好,是京圈祝家的二公子。
有钱有貌有才华,就这么一号人物,能看得上他们的民宿开业?
晓涵明说:“岑哥,祝家二公子,咱不敢肖想。”
岑哥目光看过去,淡淡一笑,“谁让你肖想了?你看他拿自己的背景说过事?”
祝宴清出圈固然跟他从小接触的音乐资源有一定关系,但最后不还得是论实力才能站上最高舞台。岑哥特意看了他的采访,温和有礼也低调。
晓涵一愣,受教了,是她想太多。
岑哥双手抱胸,看向仍盯着屏幕看的舒心,“你前两年做过非遗专辑,我记得最后一个篇章,祝宴清有出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