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琛:【中午看你吃得少,晚上多吃些。】
宋时琛:【嗯,我吃饭了。】
新备注的“宋时琛”一下下跳出来,是怪不习惯的。
舒心眼不见为净。
“爸爸说还有十五分钟到家。”辛桐说。
舒心又瞅一眼屏幕,宋时琛总算消停了,她回一条:【知道了。】
他时间掐得倒是正好,他们家饭点最准时。
辛立书插好花,让女儿把花放茶几,自己收拾桌上的工具,“今天你妈妈给我打电话。”
舒心怔了怔。
“她说与幸过一阵来北京演出,想让她来家里住。”辛立书一直关注外甥女的情绪,有些话又没必要瞒着。
舒心收拾残叶的手一顿,辛桐抱着花也愣在原地,欲言又止。
辛立书直言:“我没答应,给与幸安排了酒店。”
舒心松口气:“谢谢小姨。”她最感激小姨的是,小姨从不替她做决定,也不会按照中国传统思想,要她必须谅解父母,包容姐姐。
辛立书温和一笑:“与幸毕竟难得来一次,我们总要跟她吃顿饭,你不忙的话一起,面子上该有的礼数咱们不能少。”
这是为舒心好。
辛立书记得外甥女刚来家里时特别安静,什么都不需要说,也不用教。七岁的小孩自己乖乖做作业,安静地看书,一个人睡觉,对比闹腾的女儿,乖得不可思议。后来,宋时琛总跟着程寄洲来家里玩,舒心才有了小孩该有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