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哼笑,拳头又硬了,就不认识她?
“宋时琛,你演,你继续演啊!”装什么?
宋时琛一点不恼,冲着舒心又是一笑,愈发无辜的眼神看着她,“没演,刚认识的,他们都是。”
程寄洲:“……”
吃瓜发小没憋住,笑出了声。
舒心难以置信,好一会儿,实在没法自己消化,她拉过程寄洲,“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程寄洲不知道怎么说,觑一眼病床上的人,他组织措辞。
这题超纲了,无解。
吃了瓜的发小轻咳两声,走到床边,他弯腰指了指宋时琛包着纱布的脑袋,“连咱们笑笑都不认识了,果然是脑子被车门夹过,瓦特了。”
笑笑是舒心小名,除了她,他们都是北京人,偏偏用了句上海话趁机损着时常气死人不偿命的宋时琛。
话落,他就被宋时琛不着痕迹地瞪了眼。
舒心深呼吸,病床上几乎要碎的病美人又对着她挤出人畜无害的微笑,她那口气顿时噎住,不上不下地堵着,半天憋出一句:“医生怎么说?”
程寄洲悄悄同宋时琛对眼神:“在路上。”
舒心:“……”又是几次深呼吸,“你在医院待了一晚就这?”
“专家团队在路上。”程寄洲给自己找补。
看了半天戏的发小总算良心发现:“我看看专家来没来。”
房门又一次被关上,病房里落针可闻。
舒心像是被人掐了嗓子,她跟宋时琛认识的十八年里,除了初识的那一年,他俩就没和平相处过。这会儿他这么安安静静,又面带微笑地看着她,她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