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一眼我的房间。”夏昭野语气带着点儿委屈。
之前在这里住的时候,他刚被心理医生整天的催眠洗脑回来,那会儿闻莺还整天想着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夏昭野住在这里的那段时间,别说房间了,就连这客厅有什么陈设,他也记不太清。
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地在这里混日子。
直到后来,彻底被闻莺驱逐出境。
“去看,撒的什么娇?”闻莺好笑又无奈。
夏昭野喜滋滋地去看了,说是客卧,其实和主卧比并没有相差多少,所有的陈设也都是按照闻莺的审美来的。他没有在这里住的日子,闻莺也叫人收拾过房间,这个客卧内弥漫着一种和主卧一样淡淡的香气。
重新站在这个房间,手上拿着姐姐亲手递过来的热牛奶,他甚至觉得眼前一切都是虚幻。
闻莺见他半晌不出来,拿了杯豆浆便往客卧走。
谁知道才走到了门口,便被夏昭野一把抱住,闻莺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推他,手指落在他的胳膊上,还没发力,便先感受到了肩膀上的湿润的潮意。
夏昭野又哭了。
“闻莺,我是不是在做梦?”
“又说什么胡话?果然是被冻啥了。”闻莺伸手在他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又快速在他脑袋上揉搓了一把,将人的脑袋抬起来,“没做梦,但是你先把这杯即将凉了的牛奶给我喝掉。”
夏昭野仰头,目光紧紧盯着闻莺喝光了杯子里的牛奶。
又红着眼问:“我是真的回来了,姐姐,你不会不要我了对吗?”
闻莺总算是知道夏昭野这半晌在确认什么,她将人扯进怀中,重新给了他一个重重的拥抱。
肩膀上的温度让闻莺想起,当年送夏昭野出国的时候,两人也曾这样抱过。
彼时,夏昭野就是将脑袋埋进她的肩膀里,悄悄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