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美丽而极端,是一朵阴郁的毒株。
闻莺又想到他因一时受刺激所做的傻事,立马给夏昭野打了个视频过去。
“姐姐?怎么了?”夏昭野一脸懵,却仍是手足无措地接了电话。
直面着他姐姐的召唤。
“把你手抬起来。”闻莺道。
夏昭野茫然地伸起一只爪子。
“另一只。”
夏昭野又递出另一只。
闻莺松了一口气:“没事了,滚吧。”
他手腕上只有那两道陈年旧疤,没有新的伤痕或是别的划痕之类。
挺好。
疯疯的也很健康。
夏昭野一脸茫然地看着被姐姐挂断的电话,仅有的困意彻底消失了。
姐姐刚才是不是想他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夏昭野简直觉得自己心脏原地加速起飞,猛烈颤动起来。
次日一早,闻莺从床上爬起来,宿醉后的头疼让她比平常晚了一个小时起床,一推开门,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