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莺深深看着他:“记住你今天跟我说的话。”
“什么?”
“若是哪一日你敢将自己置身险地,我不会轻饶了你。”闻莺冷声道。
“但是姐姐,我现在已经不是闻家的人了。”夏昭野半是挑衅半是试探地看向她。
闻莺闭了闭眼。
她在强压自己的怒火,但是压制失败,她没好气地一拍桌子。
“你从中学到现在,供你长大读书,送你出国留学花的是闻家的钱,只要我没开口,你就还是闻家的人。夏昭野,我不管你在试探什么,或者是不敢承认什么,我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要是敢忘本,就再也别叫我姐姐!就算你找了夏家作为庇护,但我门闻家也不是他们敢轻易招惹的。”
闻莺冷冷瞪着夏昭野。
像是面对着一个飘忽不定的流浪狗,一巴掌打得他懵了头,在他还未清醒之际,又给他套上了锁链。
让他无处可逃。
逃是不可能逃的,
“可是姐姐,三年前是你亲自送我离开,还勒令我在这三年内不能回国的。”
“我送你出国是让你好好学习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惹上了夏家的事情我还没跟你计较,你非得跟我在这个时候说清楚这笔账吗?是吗?”
夏昭野宛如鹌鹑一样低头,闻莺对他有着天然的压制力。
“那你对我处理事情的方法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夏昭野一脸灰败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