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莺问:“要不给你开个灯?”
对面则再一次吻住她,不让她逃离。
从接触到深入熟悉,男人都缓慢地让她生出疑惑,直到对方只有几分钟的时候,闻莺终于没忍住,轻笑出了声:“出息。”
还以为他今晚是怎么了,这么反常。
原来是真的不行。
“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我真的走了。”
男人将因羞愧而涨红的脸埋在她怀中,两人无障碍地接触,闻莺感受到对方的热气,是在撒娇。
后面那一次则像模像样。
闻莺赞许对方,并以为就此结束,却不想对方好像是跟自己比起了赛一般,或是为刚才的失利懊悔,闻莺的反应从一开始的怀疑到鼓励到还行再到享受到最后有些不耐烦了。
一脚将对方踹开。
发现他竟然还在发/情。
男人没生气,抱着她的脚顺着床往上爬,明白她的意思后便不打算再继续了,只抱着她互相依偎着入睡。
好像这个才是他最开始的目的一般。
闻莺靠着他很快睡着,不知是因为累还是因为男友新换的香水格外好闻,淡淡的鼠尾草味清新而舒适。
次日清晨,光线隔着窗帘倾泻在酒店窗口,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清房间内模糊的轮廓。
闻莺发现自己的手搭在对方劲瘦的腰间。
大概率是自己昨晚睡着时男友自己拉着她的手放在那里的,闻莺唇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