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莺叹了一口气:“我看情况,今天没胃口,先不吃了。”
说罢,她便起身。
“对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上课吗?逃课了?”闻莺临走前,又问他。
“没有,老师今天有事,所以实验课换到周末了。”
闻莺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然后换鞋离开。
她不愿意给夏昭野希望,也更不愿意刺激到他,只能减少回家的次数,又在每次和夏昭野见面时都尽量和他保持平常的语气说话,不让他有任何可以逾越的妄想。
闻洛情也曾问过闻莺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件事情闹得太大,闻莺这些日子的心情也明显收到了影响。
闻莺也只简单地说出了点小意外,她暂且能处理。
闻洛情闻言便不再多问。
在大多数时候,闻莺表示自己处理的事情她都尽量不干预。
夏昭野就这么在姐姐的公寓中住了下来。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像被姐姐金屋藏娇的妃子,可有时候他又不免自嘲,没有帝王恩宠的妃子,又算得了什么呢?姐姐甚至连来看他都不愿意。
这里不是他的“金屋”,更像是他的“冷宫”。
可是每当一个人躺在客卧的床上时,他又不自觉想起他和姐姐。
她是他在这家的一眼看到的人,他误把那当作是亲情,下意识去追逐自己在这个家里见到的那一束阳光,他给她捏肩捶腿,他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