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成年了!他有对自己行为负责的能力和义务,你完全没有必要再像以前一样管他!”
闻莺声音冷了几个度:“可能吧,苏昀,你好像并不能理解我。”
说罢,她一脚油门把那辆法拉利跑车开出最高速冲出了停车场。
半小时后,申城人民医院内。
闻莺在前台问过夏昭野的病房之后便蹬蹬蹬地往楼上走,到了病房门口,直接推开房门,医护人员正在床边给他记录,见她来势汹汹便要将人赶出去。
她则目光落在夏昭野已经被处理好的手腕上。
那条曾被夏昭野无比珍视的红绳浸过潮湿又干涸的红色,被换到了另一只手上,鲜红色和冷白的皮肤形成了极强的反差。
闻莺几乎可以想象到,他被送来时有多么凶险。
“姐姐。”
夏昭野低声叫她。
他素来殷红的嘴唇苍白着,平添了几分虚弱。
今天的姐姐穿着象牙白闪着珠贝光的裙子,裙摆刚刚过膝盖,裙身的剪裁剪裁得体,既不过分宽松也不刻意紧绷,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端庄的气质。
阳光洒在面料上,映出柔和的光晕,就像天鹅羽毛上泛着的珍珠光泽。
没有繁复的装饰,却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让人不禁联想到湖面上静静游弋的白天鹅——优雅、从容,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距离感。
她很少会有这样干净、纯和的穿着,今天这样穿却是为了见苏昀的父母。
闻莺抬手便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混账!”
这一巴掌打得毫不留情面,夏昭野也因此注意到闻莺的发丝散落在颈侧,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