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莺翻了个白眼给他。
闻屿星则裹着他的被子,左右扭了两下,把自己妥善安置在闻莺大床的一个小角落,是在向她表明,自己不会侵犯闻莺的半分领土,只是想找寻一个小小的安身之地。
没理他,闻莺独自坐在书桌前工作。
“你放心睡吧,之前公司有一个案子还有点收尾的工作,我正好趁着今天周末做完。”闻莺道。
闻屿星盖着被子小公主一样躺在床上,半晌才问她:“姐你都不问我为什么睡不着吗?”
“为什么睡不着?”
闻莺懒得思考,直接问他。
“你这么问问题谁会说啊?万一别人心情不好或者有什么不愿意提及的隐晦呢!”闻屿星委屈地抱怨。
“我前几天拆快递的时候,看见一个血腥的礼物,我就是没有想到不过是唱一唱歌就能有人这么恨我,姐,我有点害怕。”
闻莺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十六岁的闻屿星正站在懵懂与成熟的交界,既未褪去天真的底色,又初尝理性的锋芒。
世界在他们眼前缓缓展开,既熟悉又陌生,这怕是闻屿星第一次真正看见它的复杂,也开始思考自己该站在何处。
他说话时,眼中清澈而困惑。
“你也参加了这个节目这么多场,有没有每一场都专门为你而去看你的观众?”
“有啊,姐你不就是嘛。”
“我是说在这之前和你没有过接触,只是因为你唱歌或者演奏乐器喜欢你的有吗?”
闻屿星点头:“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