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野现在已经毫无波澜。
甚至他庆幸自己只是个野种,这样他才能不受血缘约束,真正成为姐姐的狗。
“野种又怎么样?你连闻家的门都进不来呢。”夏昭野冷笑着嘲讽他。
贱人。
“你是蠢货吗?”闻莺一边给夏昭野的嘴角上药,一边骂他,“明知道这周爸爸要帮你办生日宴会,你还去打黑拳,我有时候都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被狗给吃掉了!”
闻莺没忍住,一边骂一边用手指指他。
“这两天上班压力大,没忍住。”夏昭野低头乖顺地为自己解释。
打黑拳的事情温既明生气过一次,之后没抓到过,便不这么管他。
反倒是闻莺为这事生了好大一通气。
夏昭野受着她的怒火,心中却格外温暖,至少现在苏昀便不敢将自己的伤口给姐姐看。
“上班压力大你早说啊,给你放半个月的假怎么样?”闻莺半笑不笑地问他。
“不要,我还想好好跟着姐姐上班呢。”
“那就给我老实点儿!”闻莺说完,在他身上瞅了两眼,最后在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将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跌打损伤膏药收进医药箱子里面。
二楼楼梯扶手旁,温既明望着两人的身影,表情有些欣慰。
“他们姐弟之间关系很好。”
一旁的闻洛情则显得冷漠:“是吗?这不就是你一开始非要将他带回家来的目的,你看准了闻莺对亲情的在意,看准了她迟早会接受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