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闻洛情就坐在一旁时,她立马松开夏昭野,又问:“妈,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你自己的身体健康重要还是这个单子重要?”
“身体健康。”闻莺很快反应过来,只怕是为她喝多了还这么晚回家来问罪的,“不过妈你以前谈生意的时候可没有在乎过这些,况且我也没喝多少,大半的酒都说他喝的。”
“我以前那么拼命就是为了你们以后能轻松一点,你非要靠自己谈下这单生意才是你今天让我所不满的。”
闻莺清楚闻洛情的意思。
她本可以授意底下其他人去谈,那样更容易,她也不必折腾这一遭。
这次非要过去一个是为的让底下人看看她的能力好服众,另一个原因是带着夏昭野历练。
后者此刻自然不能在母亲面前提起,于是她认错:“没有只靠我啊,我今天和他们见面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建材的郑总,就是咱们家之前聚会时来跟你敬酒的,我稍微提了一下,就让他们无话可说了。”
闻洛情脸色稍稍缓和。
“让张妈给你们煮了解酒汤,喝了再睡。”
说吧,闻洛情回了自己的房间。
闻莺注意到身边人的沉默,没忍住出声:“刚你抱我进来的?你不是也喝醉了?”
“嗯,车上吹了点风,好点了。”
后来发觉闻莺睡着了,他就又把车窗关掉了,但一时间人也清醒下来,没有在酒庄时的混沌感。
“好,那待会儿喝了解酒汤去洗个澡再睡觉。”
夏昭野点头答应下来。
闻莺看着他眼尾发红的样子,实在是很难相信夏昭野所谓没醉的说辞。
毕竟是她今天把人带出去的,至少得等他洗完澡没有出什么差错再睡觉。
夏昭野答应下来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姐姐刚才说的这句话的前提是——在浴室外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