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姐姐宣判他的死期。
“行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闻莺语气轻松。
这句话是原谅他的亵渎了吗?
可他并不能随之中止。
夏昭野不可置信地看向她,那张完美如天神的脸,她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是他此刻的神佛。
他不由得期盼,她向来大方。
或许并不将这样的情感当作一回事。
“不就是对片子不感兴趣吗?这很正常,谁规定青少年时候就得有欲望,有的人开蒙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闻莺大方地开解他,可夏昭野并不为之感到庆幸。
不正常。
他不知道自己是失望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
庆幸姐姐并不知道这肮脏的真相。
她那么温柔,那么关切地开导他。
隔着一方薄被,他的肮脏却依旧昂扬。
他没救了。
姐姐从前总是骂他有病,怎么办?他现在真的病了,他为姐姐而病。
闻莺见夏昭野低着头,以为他是不好意思,索性不再多谈这件事情,只道:“我跟他们说了你下个月的生日宴会邀请他们,既然不是什么大事,那就别因为这种事情和朋友们闹得不愉快,知道了吗?”
“知道了。”
像只小狗乖乖点头。
闻莺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夏昭野的房间。
顺手帮他带上了门。
而他静静望着姐姐的身影远去,手机在床边连续的震动,夏昭野闭了闭眼,冷静了片刻才将手机拾起来。
是王松杨他们发来的消息,为昨天的事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