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他只是不善言辞,不是小气的人。嗯拜拜。”
说完,闻莺便挂掉了电话。
有点好笑,她差点真以为夏昭野在朋友那受了多可怕的霸凌,搞了半天竟然就是因为这点事。
可能是从小比较孤僻,对这件事情的接受程度比寻常人慢一点。这样很正常,他从小只有母亲在身边,又是个掌控欲很强对他各种苛待的管教方法。
心绪繁杂,夏昭野半夜里才睡着。
梦里是无边无际的红色,如同电影质感一般的模糊、不透明。
不知道从哪里寻到红裙的边际,他匍匐在地,最先感受到的是脸侧冰凉的触觉,那是她红宝石戒指环留下的温度。
梦里的女人并未低头看他。
只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便自觉臣服在地。
女人没多说话,他却被香甜引诱,自然仰头,顺着脚趾往上攀附。
视线内是一座朦胧的圣山,他吻过每一寸禁忌的经文,字字滚烫,灼烧着他的神经,氤氲而温暖。
夏昭野做了人生的第一场春/梦。
梦中人的名字,他无法启齿。
梦的最后,那只手往下伸,揉了揉他的头发。
掌心温热。
是姐姐的声音。
她在说——
乖孩子。
夏昭野刚醒来,发觉闻莺在他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