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坐在他的身边。
窗外干枯且寒冷,车内两人亲近而温暖。
医生说,他现在会对姐姐产生的情感是正常的,他也觉得。
他不想把这份感情收回去。
尽管他为此痛苦。
“你觉得挺好就行,之后如果觉得心情不好也可以来跟她聊聊嘛,反正你快毕业了,可能学业上也会有压力,这都是正常的。”
闻莺记得自己之前在中学的时候,学校也有专门为毕业生请心理医生做心理咨询。
车子开回别墅时是下午,正好和家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先后驶入车库,闻莺停好车后看了眼时间,是周六,闻屿星回来了。
自从进入高中之后,闻莺嫌闻屿星太容易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吸引,又太过依赖家里,闻洛情便索性直接让他住校,只有周末才能回来。
不过是片刻的犹豫,那辆车的后座车门被推开,闻屿星从车座上下来,他穿一件质地细腻的白色羊毛衣,又搭了一条红色的围巾,径直往闻莺的驾驶座而去。
闻屿星灿然笑往闻莺跟前凑:“姐姐姐,你也回家啦!”
语气轻快,如同林间的小鹿。
闻莺打开车门,毫不客气地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这周在学校有没有乖?”
闻屿星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对自己是这个家最矮的这件事饱含怨念,为此不惜早晚喝一杯自己最不爱的牛奶。
今年开始突然窜高,也有一米七二了,十五岁的少年身形已见凌厉,却仍保留着几分未褪的青涩弧度,他长得白嫩,往闻莺跟前一凑宛如一只大型萨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