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明看看垂着脑袋的夏昭野,又看看闻莺,好奇地问:“看什么?”
“他不是学了跳舞吗?到时候那堆亲戚七嘴八舌的肯定问一堆东西,让夏昭野去跳个舞,好堵他们的嘴,一举两得,多好。”闻莺道。
闻家这些年在闻洛情两口子的经营壮大下,可谓是申城数一数二的龙头,那些所谓亲戚,不过是平常拿一拿分红,正经来往时还要在他们家面前低半头。
温既明以为浪费时间学了一种纯欣赏类型的技能已经是出格,现在还要在其他人面前跳。温既明不太愿意。
但看夏昭野没半点儿不情愿的样子,于是也答应了下来。
暗暗在心里纳闷,他怎么之前是对夏昭野这个儿子的认识有误解吗?不爱说话也不爱出头的孩子突然就想在亲戚面前表演节目了。
闻莺大概猜到了温既明怎么想,这事若在闻屿星身上她定然不高兴。
不过既然是外面来的私生子,那她当然要在最开始让他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也让那些惯会见风使舵的亲戚们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继承人。
还有就是……
闻莺真挺想看夏昭野那个身材当面跳舞能跳出个什么样子来。
宴会定在温家名下的一家酒店。
闻家和温家那些亲戚陆续过来,自然地同闻莺恭维几句,又夸几句闻屿星最近又长高了之类的话,全将今日聚会的主题——夏昭野事若无物。
闻家那些亲戚自然不必说,他们知道眼前这个私生子的来历,不阴阳怪气挤兑一番便已经算仁慈。
温家那边却是见到有闻莺替闻洛情坐镇,没一个敢多看夏昭野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