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莺悄悄做了决定。
正如那天闻屿星观察得那样,夏昭野白天几乎没怎么在别墅里待过,大多时候都是吃完了就往外面跑。
闻莺注意到他胳膊上的伤口一直没好,那块纱布也一直在。
一开始疑心是自己当时上药的问题,可大半个月纱布还没取下来,那就是真有问题了吧?
她第二次造访这所私人医院。
有了温既明出轨的事在前,怀疑他在外心理变态虐待小孩好像也是一件意外但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远远的便看见夏昭野手上提着打包的食物走进住院区。
闻莺曲腿抵住轮胎倚靠在车边,点了一支烟,青烟从她唇缝溢出,散出浅淡的情绪。
很快,香烟燃到了尽头。
她轻轻“啧”了一声,往医院内走去。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枉我精心栽培你,你连他们家里那个小孩都比不过吗?以后我要是不在了,我看你要怎么混下去!”夏书衾抬起尖锐的指甲戳在夏昭野脑门上,言辞激烈。
夏昭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他越是不说话,夏书衾就越是生气。
夏书衾恶狠狠地瞪着他:“除了一张脸有用,你真是一无是处!”
少年一张漂亮的面孔在她的指责下灰败黯淡,毫无生气。
“喝水。”夏昭野面色平常从一旁的保温壶中倒了温水到夏书衾的杯子里面。
在这种过于平静的沉默对比下,愈发显得夏书衾像一座喷发的火山,不管生与死,触之即被席卷、吞没、烧成灰烬。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