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洲搭在座椅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车子渐渐驶离繁华的中心区域,沿着盘山公路向上行驶。
“霍总,”坐在副驾的江秘书再次开口,带着处理棘手事务时的谨慎,“关于林徵先生的身体状况,我已联系医院初步了解。”
他微微侧过身,确保自己的声音既能清晰地传到后座,又不会显得突兀惊扰:“林先生确诊为突发性脑出血,当前陷入休克状态。根据现有的医学评估,抢救的黄金时间窗口是发病后12小时内。现在距离病发已经近3小时,时间非常紧迫。”
霍霆洲的目光落在窗外,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绷紧,那是一种全神贯注的沉默。
江秘书略微停顿后,加重了语气:“霍总,我已联系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神经外科的主任医师,benjacarter博士。他是全球处理急性脑出血的顶级权威,尤其擅长高风险的开颅手术和重症管理。”
“carter博士目前正在东京参加国际神经外科学术峰会,”他精准地汇报着关键节点,“他表示可以中断行程,在我们安排的私人飞机抵达羽田机场后,第一时间搭乘回国。他的团队已同步启动,正在远程调阅林先生的病历资料和医学影像,进行术前评估。”
霍霆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仍落在窗外被雨水笼罩、黑沉沉的山峦上,冷寂的眸子显得越发幽暗难测。
“联系broker(私人飞行管家),准备一架赤角国际机场能最快起飞的私人飞机,洲际航程。”他的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语气笃定而不容置疑。
“是……”江秘书仿佛已经习惯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面容平静地立刻应下。
“霍总,carter博士回邮表示,林先生当前的状态极其凶险,每一分钟的延误都可能导致不可逆的脑损伤甚至死亡……”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快速汇报,“我会确保所有术前准备在他抵达前完成,carter博士的专机一落地,由我们安排的专车护送,直抵手术室,时间尽可能压缩在30分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