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意识到什么,可是她的衣服也不能继续穿了,她只能穿着雒义的衣服出去,顺便找一下还有没有其他的。
她人娇小,雒义的衣服直接盖过她的大腿,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姜镜不知道雒义去了哪里,便更加肆无忌惮,花了一千二,总要弥补什么回来吧,她有不是地主家的傻女儿。
这样想着,姜镜翻找着雒义的衣柜,拿出一件短袖和裤子,随便给自己套上了。
她以为雒义出去了,所以有些大胆,衣服刚刚套上的时候,这时候雒义推门而入。
姜镜小声尖叫了一下。
雒义毫不留情道:“犯病了?”
“……”
姜镜才发现她衣服好像穿反了,这个短裤领口有个拉链,现在拉链在背后,她怎么拉也拉不上去。
“你这衣服怎么回事。”
姜镜直接给扯毛了,怎么拉都拉不上去,她的背露在外面凉凉的。
没想到下一秒雒义径直走过来,给她拉上。
感觉背上涌进一阵风,姜镜后知后觉她是不是被雒义看见了?
“你是流氓吗?”
雒义面无表情,“搓衣板有什么好看。”
“这是我的背,当然是平的。”
姜镜无语道。
他们真的没有男女有别,她再一次意识到雒义根本没有把她当女的。
呵呵。
姜镜还想说什么,见雒义已经起身,拿着衣服去浴室。
姜镜问:“你也要去洗澡吗?”
雒义没回,只说:“希望我出来的时候你已经识相地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