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男人!坏男人!
她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点燃了一根烟,劣质的烟味,放在他身上却没有这么难闻。
不对,她在想什么?
姜镜的怒气重新上身,用手打他,“你就是一个混混!”
雒义看着她锤在自己无关痛痒的动作,挑起眉,“知道了。还不快滚?”
“你管我。”
“我没这么多耐心。”雒义的眉拧得更深,“你最好识趣一点。”
姜镜心想凶什么凶,但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自己给自己了一个台阶。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刚踏出一只脚,雒义就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强烈的劲风吹过姜镜的发丝,还传了一丝丝残留的烟味。
姜镜气不打一处来,猛猛踢了一下雒义的门,没想到那个门这么脆弱,直接踢出一个大洞,洞口从中间延展到下方。
雒义刚好站在那里,姜镜一时也愣了,她呆呆地看着那里,还没等雒义反应过来,她拔腿就跑了。
当晚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雨。
不仅下雨,还打雷。雨淅淅沥沥从窗口滑落,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姜镜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她把雒义家的门给踹烂了,他的房子这么破肯定会进水的吧,他会不会被淹死,然后来报复自己……
“轰隆隆——”
忽然一道巨雷加闪电,白色的闪电钻进房间把姜镜吓了一跳,她眼睛往窗口看了一眼,看见那里有一个酷似雒义的头!
姜镜被吓了一跳,立马开灯坐起来,才看清外面是榕树的枝桠。
姜镜本身就害怕打雷,这样一弄她更加睡不着了,只能下床去把窗帘拉上。
眼不见为净。
等拉上之后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姜镜的心又立刻提起,她现在真的很容易被这种小细节吓到,何况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