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知道他说的是今天去福利院的事。
她笑道:“不考虑了,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
雒义害怕她有后悔的想法,又抓住问:“真的?”
姜镜点头,“真的。”
“那我明天就去结扎。”
因为怕姜镜想要孩子,雒义一直只做措施,现在她不要了,他也可以了断一切有孩子的火苗。
“其实也不用……”
姜镜还想劝一下他。雒义不忤逆姜镜,但认准什么事就不会反悔,“我已经说好了,明天的手术。”他晃了晃手机。
“你脑子里只有那种事吗?我倒想做一个柏拉图。”
雒义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是吗宝贝,你昨天晚上还求着我说要……”
他还没说完,姜镜就叫他闭嘴。
他总是在这种时候拆她的台。每每想起那种事,只有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疯狂。
“以后只爱我吧,不要有其他想法了。”似乎是再次确认,雒义放下酒杯,握住姜镜的手,掌心滚烫,“以后的每一天都有我陪着你,我会对你好,爱你一辈子。”
雒义不怎么讲情话,但他一出口姜镜总是很感动。
姜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唇:“雒义,谢谢你。”
“我还有东西要送给你。”
雒义说着,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画架。上面蒙着块白布,边角处隐约能看出是幅肖像画。
等雒义拿出来之后,姜镜走过去,轻轻扯下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