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有些被气笑,“你以为我是你啊?”
“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
姜镜不再理他,低着头吃着饭。最后茶余饭饱,姜镜坐在铺好的被子上休息。她想推开门出去转转,没想到一打开门外面开始飘雪进来,空气里弥漫着雪融化的味道。
姜镜一怔,“现在是夏天,怎么会下雪?”
雪飘落在手心,冰冰凉凉的,姜镜看着手里晶莹剔透的雪花,忽然就明白了——这是雒义为她下的人工雪。
她转过头对雒义说:“你怎么总是给我这么多的惊喜?”
雒义笑笑,“喜欢吗?”
他的头发还没有干,脸有些冻红,脖子还有几处牙印,全是姜镜恶作剧的证据,姜镜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了,他这样子真滑稽啊。
姜镜又转过身看着雪,“这样足以打雪仗吗?”
“可以。”
“那出去玩吧。”
姜镜很喜欢雪,即使青川在山里面,但地处南方也很少下雪,长大之后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她也很少去别的城市开雪,即使是人工降雪她也很开心。
雒义走到她身上,给她披上一个外套,“外面凉。”
姜镜伸出手拢了拢,“谢谢。”
她想起自己欺负雒义他还对自己这么好,忍不住抱着他的头亲了一口,“这是奖励现在的雒义,以前的雒义靠边站。”
雒义摸了下自己的脸,“好,以前的雒义已经死了。”
“不要说这个。”
姜镜把手捂在他的嘴边。
雒义点点头,和她一起出去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