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自从上次她给爸爸说过自己和何宗璟离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问过关于何宗璟的事,虽然他也很喜欢何宗璟,但他也支持她和雒义。
姜镜想,爸爸大概只是因为尊重她,连带尊重她的一切。她决定把曾经烂在肚子里,今后就好好地过。
没过多久饭就做好了,依旧香气四溢,姜顺清夸雒义人不可露相,雒义叫他尝尝。
城里不允许放烟花,所以他们没能看见。
“有些可惜,多少年没放过烟花了。”姜镜还是感慨道。
姜顺清说:“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你说得对。”
三个人其乐融融地吃着饭,吃完饭的结果就是抢着洗碗。最后洗碗的活落在雒义头上,姜顺清一直说不行,姜镜说:“你心疼什么呀,之后家具全部智能化吧,之前没有在这里住过,所以洗碗机都没有。”
姜顺清看着厨房忙碌的雒义,“你看吧,我说雒义其实挺好的。”
姜镜笑了笑,“有待考察。”
之后姜顺清说有点累了,就不陪他们守岁了,他回房关门休息,于是客厅就剩雒义和姜镜两个人,雒义一坐到沙发上就不安分。
“今晚你睡客房。”姜镜说。
雒义的头靠过去,“不。”
“不什么?”
“知道了。我睡自己一个人睡客房。”
“真听话。”
“那我听话你没有什么奖励我的吗?”
“嗯……奖励你一个糖吧。”姜镜从桌子上拿过一个放在他的手上。